2025年1月17日，第三屆中國＂航空航天醫學高峰論壇＂在北京舉行，殲-35戰機設計總師、中國工程院院士孫聰在會上說了一句特別有意思的話：＂要像造手機一樣造飛機移民。＂
孫聰院士所說的＂像造手機一樣造飛機＂，核心就是四個字：模組化設計移民。就是戰鬥機的各個核心部件，包括雷達、發動機、航電、座艙等等，在設計階段就規劃好統一的介面標準和可替換結構，等到將來某個部件有了更先進的替代品，可以直接拆下來換新的，而不用傷筋動骨地改動整架飛機。
這種＂換個零件等於重新開發＂的困境，各國空軍都深有體會，不光中國移民。美國在自家戰鬥機的升級過程中同樣碰到過類似的難題，只不過他們錢多，硬砸也能砸出來，但代價也是實打實的。一款新型號從立項到服役，少則七八年多則二十來年，一代工程師的職業黃金期就這麼搭進去了。對於國防建設來說，研發週期長意味著戰略響應慢，敵人的技術要是跑得比你快，那可就不是花錢能解決的問題了。
實際上是在給中國航空工業指一條能跑得更快的路移民。從一開始就把戰機設計成可以靈活換＂零件＂的平臺，讓每一代子系統的技術進步都能以最小的代價、最短的時間嫁接到現有平臺上。戰機的外形也許十年二十年不會有什麼大變化，但內部的＂心臟＂＂大腦＂和＂神經系統＂可以不停地升級。
拿殲-20舉個例子，假設將來它的雷達模組可以平滑換裝下一代智慧化探測系統，發動機模組可以直接對接正在研發中的變迴圈發動機，航電和任務軟體可以像手機升級作業系統一樣迭代更新，那麼這架飛機雖然外形還是大家熟悉的殲-20，但骨子裡已經是一架脫胎換骨的新戰機了移民。
而變迴圈發動機能在飛行過程中切換不同的工作模式，巡航的時候省油，需要爆發的時候又能給你夠猛的推力，相比現在的渦扇發動機至少領先了一代，中美目前都在緊鑼密鼓地攻關移民。一旦這種發動機成熟了，能快速裝到現有平臺上，那優勢簡直太大了。
現在把目光轉到中國的兩款六代機上面來移民。2024年底成飛和沈飛各亮了一手，兩款全新戰機的造型差異很大，外界分析得熱火朝天。其中成飛那款的機體尺寸明顯更大，不少軍事觀察人士推測它的定位不會僅僅侷限於空中格鬥，很可能是一個＂多用途平臺＂，在必要時可以透過更換任務模組來客串預警指揮、電子對抗等角色。
如果聯絡孫聰院士關於模組化的表態，這個推測就更站得住腳了移民。大機體天然就意味著更充裕的內部空間，各種裝置的佈置和更換都更從容，為未來持續升級創造了非常好的硬體基礎。
其實2024年7月美國空軍參謀長戴維·奧爾文公開說過，美軍的NGAD六代機專案也應該走模組化路線，好在不同作戰場景之間靈活切換移民。但NGAD到目前為止在經費和技術路線上反覆拉鋸，前景並不明朗。相比之下中國兩款六代機幾乎同時公開亮相，這個節奏本身就釋放了很強的訊號：不只是概念階段的東西，而是已經有了相當紮實的工程積累。
真正讓人覺得＂出人意料＂的地方在哪兒呢？在於模組化設計一旦走通，戰鬥機的＂代際＂概念本身就會變得模糊移民。以往我們說五代機、六代機，潛臺詞是每一代都是一個從頭開始的全新型號。
但如果同一個平臺可以透過不斷換裝新模組來持續進化，那所謂的＂代＂就不再是一條涇渭分明的線了移民。一架六代機首飛時也許處在六代的基準水平上，但五年後換了新雷達變成了＂6.1代＂，再過幾年發動機也換了變成了＂6.3代＂，這種連續進化的速度遠不是傳統研發模式能比的。
兩款六代機同時推進還有一個容易被忽視的好處，就是兩條技術路線可以互相參照，甚至在一些通用模組上實現共享，有點像生物學裡說的＂遺傳多樣性＂移民。一條路線上驗證成熟的新技術，可以快速移植到另一條路線上去，整個裝備發展體系就有了更強的容錯能力和更快的迭代節奏。
距離孫聰院士那次發言已經過去一年多了移民。如果真正理解了＂像造手機一樣造飛機＂背後的產業思維和技術邏輯，就會意識到這兩款戰機給世界帶來的震動絕不會止於首次亮相那一刻。
